我强忍着怒气说道:"你们让她搬走,总得给我们点时间吧?等我们找到了住的地方再搬行不行?"
老大爷刚准备点头说行,他的儿子大声吵着说:"我管你们能不能找到住的地儿!总之,给你两天时间,让她给我搬走,你也别怪我们无情,让只鸡住在这儿,我们做儿女的也无法安心。"
我顿时就火了:"你的把嘴巴放干净点!"
"怎么?你还想打我,你动我一个试试?"
苏韵雅慌忙把我拦住,一个劲儿地点头说道:"我搬,我搬,这两天之内我就搬走。"
这一家人满意地离去,苏韵雅却在房间里发了愁。我走到她身边低声说:"不用担心,我会给你找到住处的。"
我这话说的简单,但这接近年关的时头,房子的确不好找。大不了我动用林曼丽给我的那张卡里的钱,给苏韵雅也买套房子,但就是不知道韵雅她肯不肯接受,就在刚才,她还跟我提出要分手。
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,我拿起一看是我妈打来的。接通的后却是我爸的声音,他的语气很严峻:"良子,你先回来家里一趟,我和你妈有事情要和你说。"
这都不用问,肯定是苏韵雅的事情传到我父母的耳朵里了。这年头奇闻的传播速度还真是应了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那句话。这才刚过了一天,几乎整个三文路都知道了幼儿园里有个当过鸡的老师。
我挂掉的对她说:"是我爸妈打来的的,你放心,的去就回。"
苏韵雅的表情变得很苦楚,悲声拉住我说:"不要因为我的事情和叔叔阿姨争吵,他们就你一个儿子,千万不要让他们伤心。"
"这个你不用担心,我父母很开明的。你自己在这里小心点,如果房东家的儿子上来找麻烦,你马上给我打的。"
苏韵雅点了点头,我放心地往楼下走去,走出院子的时候回头看见她眼巴巴地站在窗口,看上去是那么的让人怜惜,这种时候,我怎么能丢下她不管呢?
我开车回去,停在院子门口跳下,直接走进堂屋里。进门看见父亲阴沉着脸,手上的烟卷残留在他指头缝中,母亲低头无奈地叹气。
看到我进门来,父亲抬起脸问我:"刘良,我问你,你的那个姓苏的老师是怎么回事?你是不是不清楚她以前是做什么的?"
母亲沙哑地开口:"现在外面都传开了,这个小苏她不学好,五毒俱全样样都沾,而且还卖过身子,坐过牢。那样精致漂亮的一个女孩子,我看着怎么都不像,你说怎么就走上邪路了呢?"
我低头思索了片刻,心里想着该如何措辞,但只能硬着头皮对父母说道:"爸,妈,我和苏韵雅认识不是一两天,而是半年前就认识了,所以这件事说来话长,你们听我慢慢给你们讲。"
父亲把烟头扔到地上,点头说:"你讲!"
在父母双亲面前,我没有什么隐瞒,就把从认识她开始,然后如何用利用她手上的纸条去抓毒贩,如何把她送到戒毒所,还有她从监狱出来后的经历,我都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。
"她至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受害者,如果要抱怨的话那就抱怨命运对她不公平吧。现在所有人都揪着她的过去不放,她们哪里知道她曾经受过的苦?爸,妈,你们说,现在这个时候,我能离开她吗?"
母亲幽幽地叹了一口气:"你说你这孩子的命咱就这样呢?搞了两个对象,孟灵是那样的,这小苏又是这个样子,咱们老刘家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了。"
父亲捏着床沿艰难地说:"你说的爸都能听得懂,也知道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,说句老实话,爸妈不能反对你和她在一起,但是咱们都还要在人的眼皮底下过日子,我们也不能不要这张老脸。爸想了个折中的法子,你和她可以处,但是以后就不要带回家里来了,就算以后结婚了你们也在外面不要回来。"
他突然擦了一把眼泪,说:"良子,你能理解爸吗?我这么做的意思不是要真的和你们断绝关系,而是做给外人看的,等以后她的风言风语少了,这件事的影响也淡化了,你们再回来和我们处。"
我低头跪在地上,感激地说:"谢谢爸,妈,谢谢你们能这么理解儿子。"
母亲连忙把我扶起来,有些担心地问我:"她还能生孩子吧?"
我愣了愣神,点点头说:"生孩子没问题的,应该可以。"
她拍着胸脯叹了口气:"能生孩子就好,这样妈就放心了。"
我强忍着眼泪点了点头,母亲的要求就是这样简单,我都不知道这点小小的要求能不能满足她。
眼看着门外渐渐发暗的天色,我站起身来对父母说:"爸妈,她那儿现在离不开我,我就先回去了。"
"良子,等等,厨房里有中午烙好的饼,你给她带回去尝尝。"
我把烙饼装在袋子里,出门回到车上驶往苏韵雅租住的地方,我刚走进院子里就从窗里看见有男人在苏韵雅的房间里。
我连忙踩着楼梯上去,在楼梯转角听见男人奚落的笑声:"不让我动手动脚,你不是干皮肉生意的吗?大不了老子给你掏个钱,走,咱们到卧室里去,我先试试你床上功夫怎么样?"
一股熊熊怒火从我的胸口燃起,我冲上去踢开门,猛地在这的的腰上来了一脚,让他摔了个四脚朝天。我蹲下去揪住他的衣领,原来是那房东大爷的儿子。
他嘿嘿地笑了笑:"原来是你呀,你女朋友以前不是干那个的吗?我就是问她现在还做不做,想光顾光顾她的生意。"
我猛地挥起拳头要从他的脸上砸下去,却被苏韵雅在背后喊住我:"刘良!"
我悻悻地松开手,这家伙好整以暇地从地上站起来,整了整自己的衣领,笑着说道:"你女朋友挺漂亮,哈哈。"
这家伙施施然地下楼,我回头对苏韵雅说:"为什么不让我揍他一顿。"
她忧伤地摇了摇头:"别因为这种人脏了你的手,也不想让你因为我的事惹上官司。真对不起。"
我:"别说对不起,这一切都是我该做的。"
她低着头坐到床上,害怕却又期待地问我:"回去的妈是怎么说的?他们是不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。"
我摇头:"没有,他们同意我在一起,但是暂时我们不能回去,就当是避人耳目吧。"
苏韵雅何其聪明,从我的话里听出了父母的隐痛。她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问我:"要不,我们还是分手吧?"
我摇摇头生气地说:"你说什么呢,分手的话以后不许再说。"
夜里我躺在床上头枕着手臂,苏韵雅依偎在我怀里睡得很恬静,我思来想去觉得总有些蹊跷。她的过往被人揭露出来,之前竟没有任何征兆,我总觉得这中间有人故意使坏。苏韵雅她也应该知道什么,可她却不肯跟我说,我不好问她。
如果让我发现这个人是谁,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他。
第二天一早,我早早出门和苏韵雅到处找房子,可是在这临近年关的时候,市里的房子的确不好找,有的房子要不就是租出去了,要不就是人家不肯租。
无奈之下我只得求助集团副董事长云锦,给她打了个的。
"云锦,你能不能先给我找个房子,就算是我租的。"
她有些没好气地说:"我的刘董,就凭你和董事长的关系,什么样的房子找不到,干嘛非要来找我?再说上次不是弄了一套房子给你的女人住了吗?怎么又找上门来跟我要?"
"这次不一样,真的。"我说:"再说那也不是我的女人,事情说来话长。这次真的是我要租房子,而且我也不想因为这点私事劳烦曼丽。"
"那你就可以劳烦我了是吧?行,房子我可以给你弄,但我事先告诉你,我给你找的房子租金可不便宜。"
我感激地笑了笑:"谁让咱俩的关系不一般呢?钱我还能付的起,如果这房子合适,我住几天说不定就会把它买下来。"
云锦:"我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,拿自己的钱买自己公司的房子。你等着吧,待会我叫人拿钥匙过去带你去看房。"
房子很快就定下来了,居然是在滨江小区里,我郁闷云锦是不是故意的,这小区里已经住着两个和我关系密切的女人,现在苏韵雅再搬进来,都特么赶上一台戏了。
我们两个人的行李也挺简单,总共就几个行李箱和一架钢琴。行李箱我装在自己的车上,钢琴只好租一辆工具车来运输。孙宾特意请了一天假来给我帮忙,他对苏韵雅的事情丁点都不清楚,见了面还直夸弟妹真漂亮,弄的苏韵雅脸红红的。
钢琴是个大物件,而且那长宽电梯里都装不下,这单元楼里也没有货运电梯,我和孙宾还有两个搬家公司的师傅费了好大力气,还在楼梯里歇了几歇,才把它搬到了家里。
新租的房子的确很大,是一百五十平米,三室二厅的格局。苏韵雅满心欢喜,以为找到了避风港湾。虽然房间里杂乱地堆满了我们的衣服行李,这时候的忙碌至少是心情愉快的。
孙宾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,早早告辞离去,连午饭都没留下来吃。那两名搬家师傅也结算了钱走人。我和苏韵雅累得躺在床上,互相看着自己的脸,脸上布满了笑容。
她总算从那件事的阴影中摆脱出来,现在换了个新的环境,至少我们可以舒心地渡过年关。
但是第二天下午,我刚走到楼下准备去市场买菜,看见我们所住的楼道外面围了一群人,我连忙凑上去一看,竟然是那种的卖春的广告,而且上面写明了地址和联系方式,分明是我们刚搬进去的602房间,所留的的也分明是苏韵雅的号码。
这个的终于自己憋不住跳了出来,的连年也不想让我安稳过了吧!